也不敢保证接下来还有这样的好运气,而大个子正好知道这附近有这么一家武器作坊,加上老人腿脚不灵便随时需要停下来休息,因此才提议到这里来憩、顺便找防身用的武器。
希帕米拉则在经过这片区域时隐隐感到什么,旅法师和命运卡牌之间自然有些感应,她听对方如此,自然首肯。
他们的运气的确不错,抵达武器作坊时这里才烧了一半,店里的人早就跑了个精光,众人推倒墙熄灭火之后,竟真在屋子里和废墟下面发现了不少好东西。
众人兴致很高,‘分赃’这种活动在那里受欢迎,这些刀剑防具虽然现在埋在废墟底下弃之如敝履,但平日里却值不的一笔钱。因此他们歪七倒八地戴着头盔,不伦不类的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显得滑稽可笑,但却兴致勃勃。
希帕米拉也不督促,她一个人来到武器作坊的另一边,口中默念词句,伸手在砖石之间一指,一道微不可察的淡蓝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扩散而出,没入废墟之间。
一路跟着她走过来的粗眉毛少女无比景仰地看着这一幕,心翼翼地问道:“这是什么,神官大人?”
“我叫希帕米拉,这是一个法术。”希帕米拉认真地回答道。
“一个法术。”粗眉毛的少女喃喃地重复道,她心想。这是一个法术,这已经是神官大人第二次展现神迹了,对方看起来可不像是教区的牧师那样对自己的法术敝帚自珍。
她却不知道教区的牧师们的能力是有限的,而他们的工作往往繁重,每个圣法术都必须斟酌之后才能使用,以保证它们用到正当的地方。
希帕米拉却继续解释道:“这个法术可以保证我们看到隐藏起来的魔法波纹。”
后者听得如坠云雾之中。似懂非懂地了头,心中却想神官大人真是平易近人,若是教区的牧师根本不屑于和平民解释。
很快,希帕米拉就看到砖石下面渗出一圈圈波纹,有大有,有细有密,她对其他的视而不见,只向其中一个伸手一抓,哗啦一声。什么东西竟从废墟之下升起。
粗眉毛的少女吓了一跳,不用希帕米拉,她也知道这肯定又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