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不起的,你老老实实给我爸当学徒,等学成之后我爸自然会把生意分给你打理。”
“是啊,等娶了阿德格娅姐,我们可就得叫你卢帕克先生了。”其他人哄道。
“呸!”粗眉毛的少女红着脸对众人竖眉毛。
对此大个子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众人口中开着玩笑,手上却不慢,各自从废墟中捡出一件防身的武器。连粗眉毛的少女也从烧焦的墙上扳下一张十字弓——弓身有些焦,但弦却完好无损——接着又从碎石间翻出一把巴掌大的匕首别到腰间。
大个子又指他们从还没烧毁的甲胄架上找出几套棉甲来穿上。对于没受过训练的人来,这大概是他们唯一应付得过来得防具了,但穿戴起来照样繁琐,好在大个子虽然家道中落,却也受过全套的骑士教育,不经验丰富,至少也理论充足。
他自己则套了一件链甲一件胸甲,费了好大劲才指旁人帮他穿戴上。又带上轻盔,在下巴上系好束带。再从烧焦的木桶里抽出一把双面大剑,那剑淬火完美,表面散发着一层幽幽的蓝光,大个子十分专业地弹了弹剑刃边沿,清脆有声。
“不愧是帝都,在罗西克乡下最好的铁匠铺你也找不出这么漂亮的剑。”
他一边着一边扛上剑。倒也活脱脱是个年轻的步行骑士——或者至少是骑士侍从。
希帕米拉偏着头打量着那些甲胄——太薄、太轻,这是她的评价,她心想这么轻的甲胄怎么能够胜任呢?大地圣殿的龙骑士全副武装下至少有半吨重不包括坐骑,即便是步行骑士也只是减少半身甲的重量,但上半身的甲胄与龙骑士并无太大区别。
在她心目中。领主大人为穴居人设计的冲锋甲才是符合她的审美观的,当然了,用作冲刺突袭的铠甲的重量自然是要比骑士制式甲灵便一些的。
不过她并不出来,知道这是礼貌问题,众人还以为神官大人根本看不起这些东西——当然了,虽然确实也是看不起。
他们一路穿过了两条街才来到这里,运气好一路上都没遇上半个秘会教徒,早先的狼群似乎也散入了城中,一路上算得上是有惊无险。不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