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聪明的人,聪明到我不敢叫他来我们公司上班。”“吉米你好,叫我伊纹就好啰。”
闹到深夜,伊纹累得溜进室内,在饭店的长桌上就趴着睡着了。吉米去找厕所的时候,被这一幕迷住了:室内太暗了,满室金银像被废弃一样,两张六十人的长桌平行着,那么长,从这里望过去,桌的另一端小得像一个点,长到像绘画教学里的透视技法。小小的新娘子趴在这一头,粉色洋装外露出背部、肩颈、手臂,白得要化进白桌巾。外面的灯光透过格子窗投进来,光影在桌上拉出一个个菱形,像桌子长出异艳的鳞片。新娘子像睡在神话的巨兽身上,随时会被载走。
一维走进来了。“嘿。”“嘿。”他们一起看着这个画面。伊纹的背均匀地起伏。“老兄,要对她好,你知道我的意思吗?”吉米小声说完这一句,就插着口袋去厕所了。
一维用西装外套盖住伊纹。回到外头,他拿着麦克风,用英文说:“好了,大伙儿,睡觉时间到了。”兄弟会里最疯的泰德高举酒瓶,大声说:“哦,少来了,全世界都知道你急着想回家干吗。”一维笑了:“哦,泰德,Fuck you。”泰德手里的酒洒出来:“哦,你将要fuck的不是我。”一面做着猥亵的姿势。大家笑得更厉害了。而屋子里的伊纹只是静静地睡着,窗外灯光移动的时候,伊纹也长出了鳞片,像是她自己也随时可以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