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门绕了个圈子避开村小,却又忍不住走过去偷看。
同学们在老师的带领下排成队伍,他们会步行到镇上去,乘坐中巴车前往础山脚下。
虽然老一辈差不多都去础山那边干过活、采伐过,对于础山游实在提不起来高端的感受,但这一辈的孩子们都还没去过,所以一个比一个兴奋,叽叽喳喳的,那股热闹、开心的劲儿,隔着远远的也能感受到。
宁光似乎还听到有人提自己的名字,说宁光怎么没来?
就有人理所当然的说:“要交钱呢,她当然不来了。”
这话让宁光蹲在树丛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这时候老师同学都走了,平时喧嚣的村小静悄悄的,只有春天的鸟雀跟虫子在树梢头在草丛里鸣叫不休。
她想原来大家都知道家里不待见自己了。
不甘心,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最终还是郁郁的去挖野菜了。
春游次日照常上课,宁光以为这天不会有人跟自己说话的,要说也是些讽刺挖苦什么的。
谁知道这天才进教室,一群同学就围上来问:“宁光,你在础山脚下有亲戚啊?”
“……”她一怔,没说话。
几个同学习惯了她的沉默,自己叽叽喳喳的聊上了:“应该是亲戚吧?不然干嘛打听宁光?”
“不过估计关系也就那么回事,不然宁光她姆嫚也不会不让她去础山那边了。”
“说起来她家亲戚好大方。”有个女同学比了比手势,跟宁光讲,“知道我们是你同学,专门给了我们这么大的竹笋呢!是当地现挖的。”
宁光心想肯定是戴振国,兴许还有他那两个兄弟。
对方会给她同学东西,显然还记得她。
也不知道发现她甚至都没去础山,会怎么想?
她心里乱七八糟的,这一天都不知道老师说了些什么。
回去之后不想迎面就见宁月娥阴沉着脸,揪着她耳朵粗暴的扯进屋子里,压着嗓子质问她跟当初戴家村来做炒米的牛佬家什么关系:“那小子过来的时候你才多大?就知道勾三搭四了,你知羞不知羞?你要气死我们吗?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叫我们以后怎么出门见人!”
宁光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