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中让己方赢得更多。
每次抛出铜板时都让己方尽可能有微弱优势,并且准备好应对任何情况。
冢道虞看着感觉如得知音,看到这他已经激动得手指微颤。
冢道虞凭借自己多年纵横沙场的经历多少能察觉其中道理,
但他想得没有那么透彻,说得没有那么明白,所以才会在群臣面前哑口无言。
看到这他忍不住抬头拱手道:“没想王大人身为文臣,确是帅才,此番高见令人警醒啊。”
坐在对面的王越回礼道:“冢将军高看了,此乃我一朋友见教,本官不过代笔罢了。”
“世上还有这等高人!”冢道虞惊讶道。
皇上黑着脸打断他:“你接着往下看,看完再问。”
冢道虞压下心中好奇接着看,
当下辽、景之间的摩擦,那位先生提出急于出兵只是战术考虑,激化并想解决矛盾。
但从战略上考量是不对的,因为在此矛盾转化过程中并没有倾向景朝这边,急于出兵辽国,想毕其功于一役是战术上的勤奋,战略上的懒惰,结果定不会好。
而且还怒斥景朝所谓“以步克骑”的方法在战术上是行得通的,但缺乏战略上的全盘考量,是短视之见,长此以往景朝会被拖垮。
言语直白,鞭辟入里,连他看完心中也感慨万千。
世上居然有这般经世之才,胸有沟壑,随意一说就能让自己忖思许久。
不过他也算明白皇上为何脸色不好。
毕竟“以步制骑”是皇上同意的,伐辽是皇上私下主张,这是在骂皇上呢.......
“此论如何?”皇上见他看完目无表情的问。
冢道虞抱拳道:“大家之言,经世之语,令人深省。”
这世上若有人还敢跟皇上这么说话一个是王越,一个就是他了。
“说得是有理,头头是道,但他这是在骂朕你看不出来吗!”皇上黑着脸道。
“骂皇上归骂皇上,有理归有理,二者并不矛盾。”
“你,你这是说骂得有理吗!”皇上拍案怒道。
“臣不敢,臣说的这位先生说得有理,不关骂皇上的事,皇上若是明君自然能懂这意思。”
冢道虞不卑不亢的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