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三个月十一天。”
“那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薛斐然不知苟玳为何发问,笑着道:“你不会要跟我探讨哲学吧?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我就算去拍电影,哲学系的专业课一节也没漏哦。学神不要小瞧我。”
苟玳:“我就是好奇。”
话音刚落,一个扎着大马尾、穿着仿佛上世纪花色衬衣的中年妇女,从小巷尽头挪到两人跟前。
薛斐然以为是常见的乞讨者,摆摆手:“没现金。”
“不是……”中年妇女笑得质朴,打开手上的大棉带,掏着什么。
就在两人以为其要掏出与时俱进的“乞讨二维码”时,对方却掏出了一张饼,面积颇大,用塑料袋包裹。
中年妇女一口腔调奇怪的普通话:“你们尝尝看味道如何?”
深更半夜,幽深后巷,整条巷子只有一个外接的电灯泡,连路灯都算不上。一个人掏出一张大饼让你品尝,就算这人长得美若天仙,脸上写满纯真善良,也没有人有勇气品尝的。
好在这时,端着一盘孜然羊排的烧烤店老板走出来,看到眼前一幕,就知道两人误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板解释道,“这位是我老家一亲戚,家里男人出了事,干不了活,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就想着来城里打工。我这也不缺人手,后来一想,她面点什么做得挺好,干脆让她试试做早餐,我这店三点半结束营业,她五点过来。反正店里摊子、锅具、桌椅、收银台都一样,门口招牌换个一拉就能变换的。能赚钱最好,还给我摊下房租。不能到时候再说。”
对于老板这一店两开的商业头脑,苟玳表示认可。
老板:“城里人喜不喜欢吃这面点我们也没把握,就想着做几天市场调查,免费试吃。这都是街坊邻居的,担心他们看面子上不好提意见,才想着让你们生面孔试一试。”
话到这份上,苟玳和薛斐然都掰了一块饼品尝。
不能说多惊艳,但已经算是非常合格的早餐,两人皆表示认可。
中年妇女对着老板笑了笑,神情欣慰。老板也挺开心,鼓励道:“你一定可以。”
说着,看着两个青年道:“到时候早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