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上家买过一回,是从一个叫‘老七’的人手里买的……可能卖……也还是卖给他吧……”
罗家楠闻言拿胳膊肘一碰欧健。欧健立马翻开pad,调出几张标准拘留照,调转方向推到白锡贤面前。上面是内网数据库里的资料,里面有近二十年来因非法贩卖武器弹药罪而被叛过刑的家伙。干这种事的不可能是新手,因为新手没渠道拿这么好的货源,得从前科犯里入手。
罗家楠朝pad一指:“你好好看看,这些人里有没有老七。”
白锡贤举着烟低着头,一页挨一页,由欧健慢慢翻着给他认人。翻了四页,他忽然神情一顿,随即眯起眼,抬手示意欧健别动。盯了有两三分钟的功夫,他伸出根手指指向其中一个下巴上带疤的男人——
“应该是他,那天天太晚了,路黑,没灯,他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是我记得很清楚,他当时下巴的这个位置贴着块纱布,血都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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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监狱里出来,罗家楠给吕袁桥打电话,让他追查这个真名叫罗奇的武器贩子的下落。转头又给祈铭打了一个,告知对方自己今天在外面过夜不着急赶回去,反正查人还得查一阵子。
祈铭本来也不希望他跑来跑去,疲劳驾驶还夜间行车,容易出事。聊完案子叮嘱两句,他挂了电话去二楼查看“工程”进度。也不知道林阳跟那磨叽什么呢,六七个钟头了,一张床愣是没拆完。
“没折的板子还能卖钱,我得慢慢拆。”说着他又敲了敲床角位置的木板,“你看,这上面钉子太多了。”
祈铭探头看看,眉心不由皱起。那是罗家楠后钉上去的,怕床散架,他前前后后锤了将近一百颗寸把长的钉子进去。林阳拆的时候发现,床体断裂处正是从一颗钉子的位置开始的,想来是锤得太深,没起固定作用却破坏了木板的结构。
“还得多久?”
祈铭耐心有限,且怀疑林阳还在找机会往卧室里装摄头。任谁看谁都联想不到,眼前这个一身土兰色工装、对材料斤斤计较的中年木工,曾是让全世界执法人员为之皱眉的顶级职业杀手“毒蜂”。然而不是执法人员无能,实在是这家伙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