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养的琴师号钟所奏?”
陆纳看着关子阳道:“不错,后齐桓公将琴赠与号钟,此琴在号钟手中可抵千军万马,后来此琴另一个主人便是伯牙,‘破伯牙之号钟兮,挟人筝而弹纬’,号钟琴在伯牙手中更是传为千古佳话。”
此时关子阳隐隐感觉到,难道陆尚书要赠琴给他,心中顿时有几分激动。
“好家伙,这可是‘号钟’啊!”
陆纳又道:“世人皆知我好琴,但自认琴艺不足以入《琴品》,徒然埋没了此琴,前日听罢你的琴音,在我耳边久久回荡,可知你小小年纪,大有天分。”
关子阳赶紧低头作揖:“子阳只是偷琴曲之巧,小子琴技远不足以和陆尚书相提并论。”
关子阳靠的只是《广陵散》这曲子的感染力,其实他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陆纳不悦道:“琴音以情动人,何来琴曲琴技一说,此曲自是你所创,你也不必过分谦虚。”
“子阳受教。”关子阳连忙低头回道。
陆纳双手捧琴,正色道:“关子阳,受琴。”
关子阳立刻上前双手相迎,陆纳面带不舍的把号钟放到了关子阳手上,说道:“今日你我相别,我以离别为题,考校你一番,你须得现场奏曲,不得弹奏前人曲目。”
在场众人无不咋舌,现场作曲的难度也太大了,这不是明显为难关子阳嘛,不想赠琴直说嘛,还何必出题考校。
正待众人面面相觑之时,陆纳又道:“你放心,我自不会如此为难你,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谱曲,我们即刻出发,你以琴音相送。”
“‘号钟’你代我保管三年,三年之后你应该十六岁,到时你应该已经定品,那时我再考校你今日所弹奏之曲是否进步,再定‘号钟’去留,可否?”
众人皆言“善”。
陆尚书定此三年之约,督促关子阳磨炼琴艺,同一首曲子,今日所弹对比四年之后所弹,看看关子阳有没有当‘号钟’主人的资格。
关子阳看了看手中的号钟琴,道:“多谢陆尚书栽培之恩,小子定不辱命。”
中正队伍的几辆牛车缓缓出发了,一百多护卫军跟随着牛车,踏着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