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埃特纳火山下的爱(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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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西西里之后,迈克尔就变得十分忙碌,二人从未正式交流几次,难得见几次面,也基本打个招呼就走开了。对于劳拉来说,这些时日应该是最轻松不过的,但心中的情绪并非如此。思念迈克尔的各种小念头如妖精一般在午夜聚会,然后又在黎明前随晨雾遁去。

自脚踝打上石膏开始已有三月,劳拉便喊多梅尼科带她去了当地的医院。

医生检查完毕,说劳拉脚上的石膏已经可以拆下了。劳拉打发多梅尼科去缴费。多梅尼科前脚刚走,劳拉立刻将诊室的门锁上了。

她举着切石膏的机器,要(威)求(胁)医生重新给她做一个石膏托。

“他们是托里拆利家的人,女士,请你不要为难我了。”医生带着哭腔说。

“放心,出了事我背。如果有人找你,你就说拆的时候又发现一些问题,我的脚还没有完全恢复,需要再固定一段时间。你是专业的,你可以。”

石膏托不似全包那样把脚包的严演实实,而是约莫只有全包石膏一半的体积,像一个托盘,从脚底到小腿用石膏托举着,前部用白色的绷带将石膏固定在脚背和小腿上。劳拉让医生多缠了几圈,接着又把保护套戴了回去,乍一看与之前没多大差别。

整个操作前后共20分钟,正好在多梅尼科回来时,劳拉打开了诊室门。

“你怎么…又打上石膏了?”多梅尼科问。

“哦,骨头上有些裂痕,还需要保护,石膏得再打一个月。”

“是这样吗?医生?”多梅尼科问。

“是这样的,医生。”劳拉说。

医生点点头。

作为托里拆利家的客人,三餐是一定要跟主人一起吃的。劳拉原本是不愿意的,但要应付的也只有萨缪尔一人,劳拉闲着也是闲着,便也就坚持了下来。

两个人天天一块儿用餐,虽依旧互相看不顺眼,但关系还是融洽了不少。

这天早餐时间,萨缪尔忽然说:“我听说了你在莫斯科的事,原以为劳拉小姐是个野蛮人,但其实你也是能够好好吃饭的。”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劳拉往嘴里塞了一粒葡萄。

“早上好,萨缪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