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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之后,梦魇再次光临。梦境重复着同一个场景:劳拉是个旁观者,她一会儿高高地随风飞起,一会儿翅膀又被沉重的水汽压低。沙滩上传来枪响,迈克尔中枪了,心脏上被子弹轰出一个大洞,顺着洞口看去,枪手竟是她自己。梦里,高温下的沙滩闪烁着,杀人者浑身浴血,却在尸体面前痴痴遥望着灼眼的正午烈日,阵阵热浪逐渐模糊劳拉的视野。罪恶、恐惧,愧疚和自责被无限放大,她却无法抵抗,好像这预示着她无法更改的命运,整个梦境中弥漫着一股绝望而安谧的气息。
劳拉完全消停了,连意志和食欲似乎也都一块儿消沉下去。接连几天,女佣送来的餐食一口没动,房门也不出,用一张冷漠的假面掩盖自己真实的情绪。
“迈克尔,我知道你爱她,可是不要再强人所难了。你这样是在折磨着所有人。你能不能像个意大利人一样,潇洒点!”
“她爱我,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迈克尔皱着眉头,“我们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了,萨缪尔每天都给我打十几个电话催着你回西西里。”
“那就带着她一起回去。”
劳拉房内,迈克尔把他接下去的计划与劳拉说了一遍。
“我哪也不去。”
迈克尔直接忽略了她说的话,继续说道:“女佣会打包好你的行李。除此之外,再给你两个小时做准备。”
“我说了,我哪也不去。”劳拉从床上跳起来。
迈克尔逆光站着,神情难辨:“这不是一个提议,是一个命令。你得跟我走。”
“听好,我不是一袋土豆,可以让你随便搬来搬去而不征得我的同意。你这是绑架,拐卖,你是在犯罪。如果你觉得你走强硬手段就能让我乖乖听话,那你是大错特错了。”
劳拉转身想走,迈克尔将她推回了床上。劳拉奋起反抗着,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
迈克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你觉得我的自制力有多好?像你说的,我可是个变态。”
说完,他如一只猛虎扑上劳拉的身子,几下就把劳拉的四肢克制得死死。劳拉努力地提起腰,迈克尔用胯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