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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被德瓦派去更多的地方,做了更多的杀人放火的活。反正对象都是一群社会渣滓,她倒是杀得问心无愧。身边了无牵挂,她再不畏首畏尾,她放开手脚,杀戮,屠诛,精神状态在理智的边缘疯狂试探。无情的现实和碎裂的幻想泡沫铸成了劳拉这头钢铁猛兽,没有人能够驯导和开解她。杀的人数早就够本,她没有办法停下,心里的瘾越来越大。羟考酮,羟考酮,她试图用药物来戒断自己对du品的依赖。药店的货架被她一扫而空,住所半面墙的空药瓶都填不满心中的欲壑。
阿帮的势力版图越扩越大,德瓦都从发罗拉的乌龟地堡搬至地拉那的标志性“金字塔”。虽是欧洲最穷的国家,但首都就是首都,终于有了几条像样的商业街,街上的俊男靓女的数量也是其他小城的几倍。在阿国待了太久,头一回见到堵车的马路,能叫人惊奇上好半天。眼见一双双殷红的车尾灯与夕阳一同沉入地平线,首都的又一个夜晚来了。新店落成的那天,德瓦邀请许多人去喝酒。劳拉作为他的得力干将,当然也得到场。闪动的紫红灯光像一只妖精的手生拉硬拽她进入夜店。
没白来,居然还见到几个阿国和邻国的政府高官,劳拉暗中记下他们的名字和长相,手摸上裤袋里的诺基亚,熟练地打开录音。他们忌讳各种相片留影,倒是不忌讳鱼贯而入的陪酒女郎。劳拉的亚洲相貌在一群大腹便便脑满肠肥的老男人里十分显眼,清瘦却带着一股叛逆张狂的狠劲,只喝闷酒而少说话,哪个女人都想往上贴。
皮肤白皙红唇娇媚的,低腰热裤身材惹火的,一双美目摄人心魄的,环肥燕瘦千娇百媚,浓妆艳抹万般风情。个个散发着浓郁地中海风情的美女站到面前,劳拉摆出的都是一模一样的脸。
“这么多女的,你居然没有一个看上眼?李,你眼光可够高的。”德瓦有些生气,包厢里的气氛也开始不对劲起来。
劳拉已有些微醺,她喝了一大口酒,随口回答:“我是基佬。”
男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人群爆发出一阵狂笑。
“喂,李,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