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回头(2 / 5)

个该死的亚洲佬,为什么偏要选在这里出柜?难道这里有你喜欢的男人?”人们互相打趣着,在场谁这么不走运,竟会是这个基佬的心上人,气氛终于轻松一些。劳拉也跟着他们笑着,没人注意她的理智已经溺死在酒精里。

酒过三巡,口中的话也开始没轻没重。德瓦硬要把她这个“基佬”掰直:“你喝醉了,你有病,当着这么多大官的面说这话。你知不知道,在我们这,基佬是要坐牢的。你一定是喝醉了。来来,试试从黎巴嫩新到的货,等你抽完,可不能再说自己是基佬了。”

面前是一堆小块的透明冰糖。就算不想嗅闻,竟也有一股好闻的古龙水味直冲天灵盖。不是左边那个鼻毛长过鼻孔的肥猪身上的味道,更不是右边那个笑几声就会咯痰的老头,这个味道属于大脑里六十亿个细胞的记忆片段里,是深藏于一千亿个神经元之中的男人。

迈克尔·托里拆利?

迈克尔·托里拆利。

为什么冰糖闻上去会是他的味道?过去多久了,为什么经此折磨他还在劳拉的血液里回响?

“李,试试吧,保证你以后做个正常人,忘记男人,只爱女人。”

德瓦拿出打火机,咔咔两下,蔚蓝色鬼火炙烤着欲望,锡箔发红发烫,冰糖熔化成一摊糖水,温吞液体中冒出一两个气泡,白色烟气中暗藏的心跳声,就是她赖以为生的东西。这东西逼她每天走在悬崖峭壁,逼她抛下一切跃崖而跳。

“不不不不——不要,不要,我要羟考酮,给我羟考酮!迈克尔快滚,让他滚!”

“你他吗在说什么鬼话?迈克尔就是你的爱人吗?啊?死基佬,真让人恶心。”

三五个人摁住她,说她渴望吧,她满脸痛苦像是被逼喝光一斤猪鼻涕。说她抗拒吧,平时力大无穷的劳拉这会儿一个手指头也挣脱不掉。德瓦当她是欲拒还迎,硬是把吸管塞在她嘴里。奶香,水果和厚重金属味的烟气腐蚀她的心智,只是简单的呼吸动作都能给她带来无上快感,一呼一吸,意识在白色烟雾里灰飞烟灭。

墙上的钟表在有序地行走,生活却在无序倒退,扭曲成一片油渍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