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点点,但不专业,我做不到像您这样一眼就能认出伤口是被什么打的。”
“干多了这行你也会知道的。所以你知道自己的腿是被什么枪打中的,对吧?”
“是——的,是一把□□。”
“你知道我妻子头部的伤是用什么打的吗?”
“不知道,是什么?”
“□□,你刚刚自己说的。”
咚——狂风和钟声夹杂在一起。最先熄灯的那批人已经熟睡,熬夜的人也不知钟声已敲到了最后一下。唯有失眠的可怜虫,滴滴塔塔把秒针分针时针走的步数都算得一清二楚。
“我……我刚刚有说吗?”
“你说了,你说‘她被□□打死’。”
“这是你说的,我只是重复了一遍。”
“我说的是她死于枪杀。□□,□□,狙击枪,什么枪都有可能。你说你不太懂枪,也认不出伤口是被什么打的,却能说出来她是被□□打死的。所以——你确实知道些什么。”
高空中,一声惊雷颠倒乾坤,咔啦!大半个镇子的活物都被吓醒,山上的橄榄树着起大火,野狗群对着空中不知名的黑影狂叫,五月大的春羔已经三四十公斤,还不知好歹地往叭叭乱叫的母羊肚子下钻,行将就木的老头咳得氧气管都飞出来,心电监护仪滴滴滴报警,耗费□□两个半小时哄睡的婴儿再次哭闹,气得□□利爪挠醒连做三个春梦的酒鬼丈夫,一场家暴就此拉开帷幕。
“我听说的。”
“听谁说的?邻居?我都问过了,他们只知道她被杀。”
“有些人私下在猜测,我听到了,然后无意间记下来了吧。”
“谁说的?是带你来的那个男人?他叫阿尔弗雷德对吧。”老人不想再与她绕弯子了,一计直球,“那晚你在哪?你看到了什么?是他干的吗?”
云层之上,一只迷途晚归的灰山鹑仅行差踏错半步,便被雷电击中,坠入万丈深渊,再难翻身。雨迟迟不下,气压低得人胸闷气短,似乎还有一块巨石压在劳拉的脖颈处,使她甚至抬不起脖子。
“如果你知道了真相,要做什么?这的警察也都被家族控制了。”
“我明白。可我要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