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我们一直是这样做的,嘿帮的人也都知道。但她还是死了,死于枪杀。所以我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咚——风把钟声送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带着土腥味的水汽。劳拉猜测天空又要下雨了。她坐正身子:“我知道的和你知道的一样多,我只知道她是被□□打死的。为什么这样问?”
“圣母升天节那天,我在游行队伍里看到那群嘿帮的家伙在人群里找你。我妻子也不见了,我以为她只是和我走散了,或者回家拿东西。而且出门时她叮嘱过我,让我去教堂占个做弥撒的好位置,所以我也就没找她,谁知最后发生了那样的事。那天晚上,你有碰到过她吗?”
劳拉面无表情,但心却在三万英尺的云层中穿行,暴风雨初见端倪,一道无声的闪电裂变天象,她猜测轰隆隆的雷声马上就要来了。劳拉紧咬牙关,真相就藏在她的舌根下面:“没有。”
“劳拉,我不了解你——但是我觉得你和那群嘿帮不一样,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没有一个家族的人会在吸d的时候挣扎得那么厉害,他们对待d品就像,就像飞蛾扑火,眼里都是执迷。但当时,我没在你身上看到这种状态。”
咚——
“劳拉,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吧?”
劳拉没有等来预想低沉密集的雷声,取而代之的是又一道夺目的闪光,甚至照得屋内明光烁亮。二人的影子被闪电的强光拉得长长的,硬在老屋的石土壁上,影影幢幢,似乎能看到第三人的灵魂徘徊在墙壁的倒影中。
“我做了几十年的医生,你知道帮嘿帮做事要处理很多人,很多伤口。类似的事情做得多了,就算刻意不去总结,经验也会自己找上门来。所以我知道怎么处理每一种伤口,刀、棍、枪,还有被野兽咬的,因为如果武器是同一种,最后伤口的形状,也是大同小异的——但我还记得你肩部和腹部的伤口形状与大小,与腿上的伤不一样。我不懂枪,家里只有一把我儿子的枪,他也死了,愿上帝保佑。你懂枪吗?”
劳拉思维迟滞,她不知道眼前这个老人会把她往何处引:“不——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