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阻我,天也捅一个窟窿的锋芒毕露,坚定不屈。
难陀又是一叹,好像在一瞬间,觉得什么东西在动摇,觉得自己好像老去了无数年。
“罢了。”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仿佛是坐得太久血气不通,站立都不稳了,对着楚留仙说道:“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楚留仙毫不犹豫地应道:“请吩咐,弟子若能办到,定不推辞。”
难陀教授他的是雕刻,又不是雕刻,更是一种过程,一种对自身道感悟和明晰的过程。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难陀亦为师长,有事弟子服其劳,理所应当。
“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人,看看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她在仙缘镇里面,不肯见我。”
难陀说着,将一直持在他手上,须臾不曾离身的刻刀递过去,道:“这,就算是我给你的报酬吧。”
“它叫:情人!”(未完待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