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没太在意,只偏着头去听两人在说什么。
谢谨行将宁霁的问题忽视了个彻底,“你有什么事?”
“啧。”宁霁责怪地瞥了他一眼,“表哥说话怎的如此伤我心?我这个做弟弟的想来看看你还不成嘛。”
蹲在桌下的温若瑶在这句话后没再听见有人说话,眼珠无措地转了转。
若宁霁一直不走,那她何时才能出去。
思及此,她伸出两指在谢谨行膝窝掐了一把。
宁霁察觉坐在身旁的表哥呼吸一滞,伸手从桌上拿起糕点往嘴里塞的同时问道:“表哥,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我没事。”谢谨行的声音有些沉,“别什么东西都吃,你怎么知道没毒?”
“呸呸呸。”宁霁撇嘴,放下手中的半块糕点,“表哥你真是不会说话。”
“这偌大一个芙蓉居,谁这么想不开要毒害于我?”
“你想赶我走就直说罢了,何苦说这种话来吓唬我。”
温若瑶身子一僵,面容空白。
她专门给谢谨行准备的有毒的糕点不会被宁霁给吃了吧?
这可真是见鬼了。
温若瑶慌乱不已,跌坐在地上,仿佛已经看到了宁霁毒发身亡,自己被大理寺抓进死牢的场面。
她这一坐牵动了桌腿,整张桌子都往外挪了半寸。
温若瑶顿时僵住不敢再动,双手缓缓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宁霁疑惑地看了一眼桌子,“我吃醉了?这桌子怎么自己动了?表哥你看见了吗?”
“嗯,你吃醉酒了,看错了。”谢谨行淡淡地说,面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宁霁来之前已经在其他雅间吃了酒,表哥一向不会撒谎,他晃了晃脑袋没多在意,当真以为自己喝醉了。
他趴在桌案上,嘿嘿一笑,“吃醉了也无妨,表哥在,届时表哥送我回府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