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脖颈,将人从自己身上提起来,满脸严峻,“这种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温若瑶得意地哼了一声,“这就不关谢少卿你的事了,若你信我便可以着手准备了,若不信那就没办法了。”
谢谨行沉思片刻,鼻间满是雪山春信的香气,这是温若瑶最喜欢的香。
见他没说话,温若瑶也没急着从他身上起来,兀自端着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悠闲地晃荡着腿。
“我表哥在这里?”
“是是是,我亲迎谢少卿进去的,作不得假。”
温若瑶,“!!!”
听见门外宁霁的声音,温若瑶猛地坐直了身体。
谢谨行手比脑子快,将人往外一掀。
温若瑶踉跄两步稳住身形,根本来不及跟他算账,小声问他:“怎么办怎么办?”
宁霁跟温珏关系极好,若让他看见自己穿着男装来了芙蓉居,转头告诉温珏,她免不得又要挨一顿戒尺。
谢谨行见她焦急慌乱的模样,不仅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反而还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勾起了唇。
“本公子知道了,你下去吧,我自去寻表哥便是。”
温若瑶心中警铃大作,随着咯吱一声门被推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桌围下。
“表哥。”宁霁进门看到谢谨行挑了挑眉,“你当真在此啊,我还以为那龟公骗我呢。”
他自顾自往谢谨行身旁一坐,“你怎的一个人在此处喝闷酒?连个乐师也不点?”
言毕,看到桌上摆着的两个酒杯有些诧异,目光在雅间内环视了一圈,“两个酒杯,还有谁在?”
温若瑶躲在桌底,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桌围的长度正好及地,只要她不碰到宁霁,应该不会被发现。
思及此,她不停地往谢谨行身边蹭,双手扶在他膝盖处,敏锐地察觉到谢谨行的右腿往后缩了缩。
温若瑶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