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顶着顾岫的脸学着她的性子,倒不如说虞晚是回归了原本的性子。
虞晚支着脑袋半晌,组织好语言,略显迷茫道:
“我也不知道。”
刚开始的时候,濯淮和暮渊之间的区别,她分的很清。
一个是喜怒无常但于她有恩的四师兄。
一个是略有心动但不足以让她豁出一切的修士。
可随着跟两人之间的相处加深,虞晚不知不觉中,有些分不清与两人之间的同门之谊和喜爱之情了。
还没等她彻底分清,人就没了。
这下,虞晚更是深陷其中暗自迷茫。
至于敛阳域主......
她脑子又没问题,不会将他和濯淮暮渊二人混为一谈,眼巴巴凑上去。
青桐打量着虞晚的表情,有些不解:
“你为何会喜欢濯淮?”
她不甚明白。
在青桐看来,仙重宗虞晚的几位师兄里,唯一值得欣赏的,也就裴风则了。
气度从容,行事谨慎,做人.......
虞晚干巴巴道:“可能是,见色起意?”
屋顶的青桐和屋檐下的宋无同时一愣。
青桐拍着酒壶笑出声:“哈哈哈,见色起意,好一个见色起意!”
虞晚脸上的尴尬顿消,她眯着眼睛盯着青桐,轻轻‘呵’了一声:
“我这便跟三师兄传信,说你觉醒了微澜的记忆,你就是裴微澜。”
青桐笑声一顿,坐正了身子,一本正经道:
“神影郡城的郡守,我必杀之。但......你们不必蹚这趟浑水。至于白榆的仇家,我或可帮忙顺手杀了。”
虞晚摇摇头:“不可,你的修为也没到仙帝一境,不能以身犯险。”
青桐不含嘲讽语气地嗤笑道:
“可你们尚未飞升,怕是都不能给人留下一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