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分魂跑出去跟人谈恋爱后意外身死,正主被人找上门却不知情的剧情......万分耳熟。
她默默看向虞晚。
虞晚:“......”
莫名被点到了。
她暗自后悔一时好奇没把持住来听青桐夜诉心事。
今晚合该潜心修炼,不宜听人讲故事。
青桐收回视线,忽地一笑:“你对那位敛阳域主,有何感想?”
刚刚摸回院子的宋无:“......”
他无端想到敛阳域主看的那本《替身神君哪里逃》。
果断挪到近处,默默支棱起耳朵。
虞晚不想在这种时候剖析内心,跟她打马虎眼:“啥意思?我听不懂。”
青桐瞥了眼屋檐之下,幽幽叹口气:
“那位敛阳域主,不就是濯淮和暮渊的本体?”
“你可别说自己不知情。”
她偶然间见过敛阳域主,再一对比濯淮的性子和暮渊的脸,轻易就能推测而出。
濯淮若非某些人的心魔,性子也不会如此极端。
再加上她得知沈琼白曾在仙界短暂停留,又带着浮月岛的月月偷渡下界......
虞晚强忍住吐槽的想法,起身就往屋里走:
“我要睡了,明日再谈。”
青桐也不拦着。
果不其然,虞晚还没跳下屋顶,就半是犹豫地退回原处。
青桐噗嗤一笑。
她在仙界乍然见到虞晚时,隐约感觉出她的性子微妙地有了些转变。
比之以往的无甚情趣埋头苦修,多了几分调皮和好奇。
就像烙印在她身上的禁制与封印逐渐解除一般,性子潜移默化中有了些许变化。
若是凡尘界之时,虞晚纵使好奇,纵使疑惑,也绝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
与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