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重重点头:“不错,我亲眼看着她哭出来的。师兄,是否有不妥之处?”
暮渊摇摇头:“此物是月之精华,的确与修炼大有裨益,但……大师姐全家被灭当天,祠堂前被放了一串银色桂花。”
“与你手中的这些,一模一样。”
白榆这些年到处游走,常年不在宗内,就是去找寻仇人的。
虞晚猛地一惊:“你的意思是……不行,我得去找月月问明白!”
原来如此。
难怪沈琼白会莫名被困在照影福地内。
难怪大师姐白榆穿梭魔域、妖域不顾己身性命四处奔波。
灭门之仇,不共戴天。
一想到自己误帮了个坏人,还是可能杀了大师姐全家的坏人,虞晚就恨不得穿回去拍醒自己。
幸好她趁人不注意在金金身上留了道神识,想去找寻他的踪迹,不会两眼一抹黑。
暮渊拦下急切欲出门的虞晚,轻声道:“也不一定就是月月动的手,但她当年,很可能就在现场。”
暮渊与濯淮共享记忆,自然也被感染了他的小部分情感。
一想到白榆大仇或许得报,他心底也略略有些开心。
虞晚火速冷静下来,想了想后直言:
“我的直觉告诉我,灭了大师姐满门的,肯定不是月月。”
没有任何凭证或依据,但她就是觉得,对月流泪的月月,不是那等心狠手辣之人。
暮渊没有笑话她,而是点头赞同道:
“修士的直觉一向敏锐,你的想法不会有错,但眼下得先找到人,再问明真凶。”
得知真凶后的事情,就与他们无关,得让白榆亲手了却多年的仇怨。
虞晚重重点头。
循着留在金金身上的一抹神识摸索片刻,她忽然道:
“师兄,他们还在望月台。”
暮渊不会怀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