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欢快。
一听到脚步声,两人立刻闭了嘴。
暮渊瞥了眼黑鲨:“说说吧。”
黑鲨偷偷抬头觑着虞晚,吞吞吐吐道明了情况。
简而言之四个字——金金和月月不太对劲。
“我鲨鱼一家世代守卫福地,少有人知道入口,但月月三年以来正好住在福地上空。”
“而且她从未下过水中,每次月圆之时,就对着月亮哭泣。金金的家人更是奇怪,每隔半年死一个,现在只剩下他们兄妹二人了。”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我觉着不对劲,便想着前去试探一二。哪成想金金明面上答应嫁妹妹,私底下却到处捡人替嫁。”
“捡的还都是一眼就能看出的外来人。他一捡捡了三四个,其他人要不不愿替嫁,要不精神有些痴傻都跑了,就……”
就眼前这人傻乎乎地替他们出头。
虞晚的脸黑了。
黑鲨和元宗立时埋头不吭声。
暮渊却是摇摇头:“你口中的月月,身世绝不简单。想来每半年死的一个亲人,不一定真是她的亲戚。”
说不定也是从哪儿捡来的,用以降低怀疑。
虞晚僵着脸取出月月送她的小包袱。
解开一看,除了无数银色桂花外,还藏着一小块鱼皮,其上留下了一道神念。
就在虞晚闭眼接收鱼皮上的残念时,暮渊捻过一枚银色桂花,脸色刹时一变。
他挥袖寒声道:
“你们退下吧。”
黑鲨是北海之渊的鱼,自然认这个鲛皇,果断退出殿内。
元宗被打击报复了小半月,一看着暮渊就忍不住头皮发麻,当即转头就走。
暮渊静静打量着所谓的银色桂花,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待虞晚一睁开双眼,他略显急促地问道:
“这当真是月月对月泣泪时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