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视线一顿:“看来你与四师弟相处的不错。”
虞晚面露尴尬,支支吾吾道:“濯淮师兄教我良多……”
白榆摇头失笑:“濯淮可不是与人为善的性子……”
见虞晚重重点头表示赞同,白榆瞬间明白她受过濯淮不少的磋磨。
白榆边想着小师妹果然心善,连濯淮的破性子也受得了,边抬指卜算。
三息后,她眉头紧皱,难以置信道:
“我怎么算出来两个濯淮?一个身在宗门,另一个……在北海之渊。”
虞晚松了口气。
在宗门的定是暮渊,濯淮则被天罚波及掉落鲛人的老家,北海之渊。
她简单跟白榆道明缘由。
白榆脸色古怪,半晌才开口:“定是师父出的馊主意,我回去得好好跟他聊聊。”
虞晚默默为沈琼白点蜡。
她虽不清楚白榆与沈琼白之间是如何相处的,但这位大师姐在原著里可不简单。
别看这次极北雪域之战,是由虞晚牵头,但若没有白榆一一修补上古阵法,指挥巨兽城守卫,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白榆看了虞晚一眼又一眼,忽然道:“我今日可卜三卦,你还有什么想算的吗?”
虞晚抬眸,看向一脸平静的白榆。
过了好半晌,轻声道:
“可否麻烦师姐,帮我卜算我爹虞贰身在何处?”
白榆一愣,眼神不停闪烁,一声不吭地掐算片刻后,也不去看虞晚的表情,只盯着远方道:
“小师妹,时机未到,等时机成熟,他自会现身。”
虞晚叹口气,不由得吐槽这句话怎么跟沈琼白封印小木剑时说的一样。
时机,时机。
到底什么时候,时机方才成熟?
察觉到虞晚心底有些难受,白榆手指微动,正欲抬手抱抱虞晚,一幢庞大的宫殿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