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拿她的精血细细掐算,否则会很容易被反噬。
精血?
虞晚大手一挥,掏出一个小瓶子:“麻烦师姐了。”
叶知酒带给她的麻烦太多了。
这次又牵扯到云殊师兄的命途,她无论如何都要将叶知酒斩杀在妖域。
虞晚盯着白榆掐算的动作,心想杀了叶知酒的可能性很大。
叶知酒的主角光环被虞晚的行为破坏得七七八八,否则也不会被云悬强行烙下主仆契约。
就是妖皇宫的危机不好解除。
云悬心有歹意,即便没了叶知酒助力,也会另寻他人帮忙刺杀妖皇景若。
待见了妖皇,得多提醒她几句。
白榆闭眼掐算片刻,隐隐察觉到不安,及时停下动作。
两人眼睁睁看着点在白榆指尖上的叶知酒的精血蒸发消失。
虞晚连忙看向小瓶子,见里面未用的精血安然无恙,心底松了口气。
白榆整理好思绪,斟酌一下,隐晦传音道:
“此人的气运斑驳,身上又带有绝世机缘,她很有野心,也付诸了行动。”
“但斑驳的气运于她而言,有利有弊,除非吞噬一逆天修士的气运来洗涤自身气运,否则未来如何,不好说。”
虞晚无奈:“大师姐,我是想让你帮着卜算如何杀了她。”
白榆摇摇头,虚指了一下天空:
“事在人为。”
虞晚若有所思,沉吟半天换了个话题:
“大师姐,你还有精力吗?”
白榆揉按了一下眉心,宠溺笑道:“说吧。”
虞晚迟疑良久,轻声道:“可否算算,濯淮师兄的去向?”
来妖域一年半有余,虞晚透过云镜,知晓沈琼白和云殊无恙。
但一直没联系上濯淮。
她心底隐隐有些不安,但又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