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笑语盈盈:「方才听闻东宫画舫在护城河上,我一开始是不信的,此刻看郡王盯着前头的画舫看,我这才信了。」
季清羽含笑转身,大手一探,准确捏住清歌的手:「今夜就劳烦姑娘吟唱一晚了。」
清歌轻笑:「奴家遵命!」
看着自家郡王拉着清歌远去,冷松摇头。
爷这般自暴自弃,又有何意义?
东宫画舫。
夜晚风大,将白天的闷热吹散。
水面清凉,加上岸边景致迷人,黎语颜心情莫名舒畅。
她高兴地提了裙裾,沿着画舫欢快地小跑着,似追逐着风。
花朵般的裙摆,随着她的跑动,不断掀起潋滟旖旎的弧度,只这般瞧着,便足够赏心悦目。
夜翊珩静静瞧着她,眸光随着她的身影移动。
不多时,便听闻她的喘息声。
嗓音娇柔。
夜翊珩耳朵一动,喉结上下滚了滚,嗓子眼莫名干涩,他甚至听见了自己鼓动的心跳声。
与此同时,他的背脊陡然绷紧。
就在他要上前将人拉回房时,妙竹忽地出现。
「太子妃,婢子听说你与殿下要将婢子指给松果了?」
黎语颜停下脚步,深呼吸道:「殿下原是这个意思,但后来陌尘若风也来,局面变得复杂。」她温柔笑了,「妙竹,我的意思是看你自己喜欢,你可告诉我,你喜欢谁?」
妙竹一惊,面红跺脚:「婢子不知。」旋即撒开腿跑了。
黎语颜笑得止不住,她走到夜翊珩身旁:「殿下,你瞧瞧。」
夜翊珩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
的芙蓉面,因为跑动,她粉腮泛红,胸口处起伏甚是剧烈。
「他们的问题,让他们自行解决。」男人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咱们回房沐浴赏景。」
黎语颜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