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果见状,连忙命人将房中的浴桶灌上适宜温度的水。陌尘若风则是守在船的两头,以防有人走到主子房间的窗口去。
这三人殷勤得很,生怕被人比下去,届时妙竹的欢心便得不到了。
黎语颜此刻完全没有空闲再思考妙竹是配给松果好,还是陌尘好,亦或是若风好。
因为某人的意思是,要与她一道沐浴。
待宫女们将浴桶灌好水,出了房间后,黎语颜这才轻声与某人商议:「要不殿下先洗吧?」
「你不敢洗?」
「这两侧窗户大开,我怕外头有人瞧见。」
他劝她:「你且放心,陌尘若风在头尾值守,无人会过来。」
「我的意思是,岸上也有人会望过来。」
夜翊珩闻言笑了:「画舫收锚驶离,离岸颇远,无人会瞧见。」中文網
黎语颜紧张地捏了捏手,而后走到桌边给自个倒了杯酒,一口气饮了。
她这般举动,更惹得夜翊珩轻笑摇首:「又在壮胆?」
黎语颜老实点头,又倒了杯酒,此次分了两次喝下。
加上晚膳间饮的酒,这些酒令她眸光渐渐迷离。
她走到他跟前,柔软纤细的手指缓缓移上他的胸膛……
挠痒似的勾着他的心。
夜翊珩本就紧绷的背脊瞬间僵硬,他用力将人拥入怀,铁钳一般的手掐住她的腰肢。
两人身体相贴半晌,男人这才将人放开,微低了头,目光紧紧盯着她,嗓音含着诱哄:「颜颜,咱们慢慢来,可好?」
鬼使神差地,她应了:「嗯。」
而她的手指移到他的腰封,尚未解,男人的手先一步将她的腰带系带全解了去。
霎时间,女子的衣裳层层叠叠地从她娇柔的肌肤上滑落,莹白的肌肤在室内熠熠生辉。
夜翊珩漆黑如墨的凤眸瞬间亮起星辰,犹如银河落入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