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大礼,之后才又站回自己的岗位上去了。卫螭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溜进厨房,找人蒸米饭去了。边走边摇头叹笑,这人太热情了也颇让人苦恼。
进了厨房,主厨以为卫螭又要来开小灶、借用厨房用具,谁知卫螭只是摇头,请主厨明天做早餐的时候,给他蒸一小锅米饭,然后请主厨去找找是否有梅干之类的东西,明天一起交给他。
卫螭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那个点心,实在是受不住了,他家的两个小宝贝倒是好打,每天在马车上的小炉子上烧水时候给煮两个水煮蛋,偶尔再做点儿稀粥,也就打了,他就比较麻烦,水煮蛋已经吃得不想吃了,茶叶蛋也怕了,只能自力救济----做饭团带着路上吃。
就是奔着这么个目的,他才跑来厨房的,谁知道居然遇上个所谓的受过他大恩的侍卫,还真是叫人心情复杂,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实在太考验心脏了。
话说,在现代的时候,做医生是个苦活儿,永远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假期,还要随时忍受态度恶劣的病人的辱骂,甚至,遇到横一点儿,还会打人。卫螭记得他实习时,在心胸外科的时候,有一个做了手术后还是去世了。当时,主刀的是个老教授,都六十多的人,技术过硬,手术也很成功,只是病人还是没有撑过去。病人家属非要说是老教授手术失败,说医院骗钱,说是如果当初就知道治不好,就不会花那么多钱。就那么在办公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要打老教授。人家都六十多的老太太了,三十来岁地壮小伙儿,硬是下得去手。卫螭当时也在场,看不下去拦了一下。被人扇了一嘴巴,也只能忍着,谁让他身上穿了那件儿白大褂呢。
可那病人家属还是不乐意,硬是想打老教授,卫螭急了,一把脱了白大褂,吼丫:“老子脱了白大褂就不是医生了。要不要打?试试?”
卫螭长得人高马大的,小身板儿看着还像模像样的,那家属看他的架势,也不敢下手了,骂骂咧咧走了,临走还扬言要去医学会告那位教授。教授并没有在意,反而安慰卫螭,叫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