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不是卫大人、卫夫人慈悲为怀,娘亲只怕已……是故,娘亲命小的要铭记恩人的恩德。如果有机会见到卫大人,一定要代她向卫大人磕头,感谢卫大人地救命之恩。”
“哦,那没什么,我们是医生,救人治病是应该的,这……你是不是先起来呢?一直跪着,别的且不说,咱挡着路了!”
拉又拉不起来,劝说让他起来又不听。就这么在门口电线杆子似的拄着。惹得周围的人频频张望,卫螭挺尴尬地,连忙说道。那人举目四顾,见两人已成为目光聚焦的中心,不知为何,脸上的表情古怪了一下,但还是站起身。拉着卫螭。近乎语无伦次的,不停的向卫螭表达感激之情。胸口拍的啪啪响,要报答卫螭。
卫螭被感激得挺尴尬、挺不自在的。话说,实在接诊过太多地病人,也做过许多次没药钱就免费的事,且时间久远,是不是救过这么一位老太太,他已经记不得了。在他来说,只是做了一件符合良心、心意的事情,是一件应该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是很平常的事情,实在担不起这样的感激。在他的观念中,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能随随便便就下跪。下跪行大礼这种事情,实在是担当不起。
一直听别人对自己的感激,虽说听着感觉挺美的,会让人感觉当时做地挺值得地,但是,这位侍卫实在是太热情了,热情得让卫螭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赶紧道:“请问侍卫大哥贵姓大名?”
侍卫连忙道:“不敢,不敢,小的不敢让卫大人叫大哥,如果娘亲知道了,可是会骂我忘恩负义的,小的叫严进财,大人直呼小的名字就好。”
卫螭呵呵笑道:“这样啊,那好吧,进财兄,你看,你还在当差,我这里呢也有事要去找厨房,咱先各忙各的吧,你娘亲的事情吧,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这都是我该做地。咱们还是先公后私吧!如何?”
严进财恍然大悟地拍拍脑袋,憨笑道:“卫大人说的是,那待小地换班的时候,到了洛阳的时候,小的再来叨扰卫大人,到时,小的再替家母表达对卫大人的感激之情。”
说着,很是热情的朝卫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