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帮卫螭准备了礼物,卫螭上霍王府去。到了霍王府,整个霍王府上下都在为赴封地而忙碌着,卫螭到的时候,霍王正在书房指挥人手整理要带去封地的书籍,霍王就近在书房接见卫螭。
霍王李元轨此人,在外风评在一干皇亲国戚中,算是比较高地,多才多艺且为人低调,也不好权,外人只言他好学好读书。卫螭虽不是什么实权位置上的高官,但常在宫里行走的人,都知道李二陛下待见他,霍王也不敢慢待他。
“见过王爷,如此忙碌的情形下来打扰,在下实在惭愧。”
“无妨,不过是些收拾整理的事情,卫祭酒能来拜访,本王很是高兴。雪雁在贵夫人处学习了这么久,本王都未登门拜访过,是本王失礼才是。”
双方见礼后坐下,霍王开始慢条斯理的、咬文嚼字的发表对谢玖地感谢宣言,感谢谢玖对妞妞地教育,让她这几年来,调皮捣蛋的恶作剧没了,人也稳重多了,也愿意读书上进了,学针织女红了,总之,一切都是谢玖地功劳。
卫螭听得想晕倒,但也只能打着哈哈谦虚着。表示妞妞既然做了谢玖的徒弟,那谢玖自是要好好教导,方才不负王爷的托付。双方在友好的气氛下,终于扯完了废话。卫螭道:“王爷赶着奔赴封地。想必时间宝贵,那在下就长话短说直言罢,唐突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霍王脸上挂着贵族式的优雅笑容,语气、动作也非常贵族式的淡然道:“无妨,卫祭酒请说。”
卫螭强忍着翻白眼儿地冲动道:“护国公府的长房长子秦宗汉,王爷可曾听闻过?”
霍王凝眉沉思一阵,道:“本王深居府中,极少外出。只知闭门读书,对各府的少年子弟,倒不曾熟识。卫祭酒为何提起秦少公子?”
卫螭笑道:“秦老国公是卫某的义父,这秦宗汉就是我大哥秦威地长子,这个,王爷应该知道吧?”
霍王点点头。道:“卫祭酒蒙秦老国公青睐收为义子一事,本王当然知道。不过,这与秦少公子有何干系吗?为何要问本王?”卫螭道:“我那侄儿年少,曾随他的先生游学在外数年,回京后,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