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已成年,也该婚配了。故四处打听,听闻霍王府雪雁郡主尚未婚配,有意向霍王府为我那宗汉侄儿提亲,大哥就先派遣在下过来问问王爷的意思。如若有意,秦府择个黄道吉日就请媒婆上门提亲,王爷意下如何?”
霍王表情沉静,也没什么惊讶之色,只是做沉吟之态。卫螭又想翻白眼儿了,但还是努力忍住,笑了笑道:“在下说得太直。失礼之处。请王爷见谅,您知道。在下对大唐的礼仪,并不是十分了解。当然,如果王爷有为难之处,明日再给在下答复也成,或者,王爷要问问雪雁的意思?”
霍王昂然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等事,岂是那丫头能做主的!”
卫螭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霍王沉吟一阵,道:“卫夫人就是雪雁的师父,卫祭酒也熟悉她,雪雁是什么性子,两位最是清楚。如此性子,到了秦府,只怕……”
卫螭明白霍王未尽之言的意思,笑道:“婚姻大事,乃是一辈子的事情,非是儿戏之事。王爷慎重些自是极好。不瞒王爷,我大哥也曾向我夫妻二人打听过雪雁地脾性,我们也如实相告,我大哥说我那宗汉侄儿生性沉静温文,最是需要个性子活泛的夫人与他做补充。这一点,王爷尽可放
霍王又是一阵思量,道:“既然秦府已对雪雁的性子有过了解,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过了,对否?”
卫螭笑着点头。霍王又道:“既然秦府有此诚意,本王又怎会不允,这门亲事,如若秦府真有意,卫祭酒尽可回转秦正卿,本王答应了。另外,因为本王要尽快赶赴封地,请秦府在本王离京前上门提亲,尽快把亲事定下来。如此虽说不符礼数,但事急从权,也顾不得了。”
卫螭道:“当然,特事特办嘛,再说,这也是好事,没啥。既然已得到王爷的意思,王爷又繁忙,那在下这就回去转告我大哥,即日上门提亲。卫某告辞。”
霍王又是那副斯文优雅的态势,道:“卫祭酒慢走,来人,代本王送客。”
卫螭出了霍王府,骑上马,回头看了看王府那高大的门墙,只是微微叹气,一抖缰绳,朝秦府疾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