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着了活物吃食,那这山里头的虫子是多是少,可就压根不沾它的事由了?”
眼瞅着相有豹颇有些嗔怪地伸手在九猴儿后脑勺上拍了一记,老叶叔却是哈哈大笑着再次端起了酒碗:“说起这山间野物,虎吞豹、豹猎羊、羊吃草,全是都叫人能瞧在眼睛里的事由,倒是也真不稀奇。可这虎豹之类的猛兽吃、喝完了总得拉、撒,这又养活了林间草木,却是叫人瞧在眼里都不上心的事儿了!把这车轱辘话里头的意思挑出来说,那就是世上万物无贵贱,阴阳有道自轮回!”
嘴里把老叶叔念叨的那两句话嘀咕了好几遍,相有豹若有所思地端着酒碗凑到了自己嘴边,却是迟迟都没喝上一口清冽的松子酒,反倒像是老僧入定般地僵坐在了桌边。
似乎是知道相有豹脑袋里在琢磨着事由,原本有了五分醉意的九猴儿顿时闭上了嘴巴,眨巴着一双眼睛盯着相有豹的脸色,抓在手里的筷子也轻轻搁在了桌子上,压根都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动静。
眯缝着眼睛看着相有豹沉思的模样,老叶叔的嘴角边倒是挂上了一丝微笑的模样。挥动着手中的筷子,老叶叔有滋有味地把桌子上的各样菜肴又尝了个遍,方才端着酒碗慢悠悠地啜饮起来。
一时之间,整间屋子里几乎再没了旁的动静,只是偶尔能听见老叶叔啜饮着松子酒时发出的惬意赞叹声,还有用来照亮的松明燃烧时发出的细微脆响。
也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辰。一直都端着酒碗僵坐在桌边的相有豹猛地一口喝干了酒碗里的松子酒,利索地站起身子绕过挡在自己身前的桌子,大步走到了院子里的兽笼旁。
慢慢地蹲下了身子,相有豹紧紧盯着那只在兽笼中显得蔫头耷脑的黑豹,缓缓地伸出了一只巴掌,穿过兽笼上的栅栏。轻轻搭在了那只黑豹额头上十来天都没收口的十字花疤痕上。
似乎是对相有豹那小心翼翼的触摸全然没有知觉,兽笼中的黑豹依旧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连尾巴尖都懒得晃动一下。但在昏暗的月光下仔细观察,却能发现那只黑豹的两只前爪都微微较上了劲,几支锋利的爪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