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从肉垫子似的前掌中伸了出来!
拿眼角的余光看着兽笼中的黑豹那两只已然较上了劲的前掌,相有豹猛地收回了巴掌,站起身子回到了正屋的饭桌旁,朝着正笑眯眯看着自己的老叶叔说道:“老叶叔,您这儿......有啥能.......”
都没等相有豹把话说完。老叶叔已然抬手指了指正屋门后墙上挂着的个小葫芦:“把伤口洗净了之后薄薄敷上一层,一碗茶的功夫就能止疼、止血。要是伤口不算太深,那三五天的功夫就能封口!”
恭声谢过了老叶叔,相有豹一边摘下了挂在墙上的那小巧的药葫芦,一边朝着兀自迷迷瞪瞪看着自己的九猴儿低叫道:“揣上爆竹在门外边候着!只要是那只玩意不乱挣乱动,你也就别动弹。可要是笼子里那玩意不老实,你瞧着我俩手一缩,爆竹就得立马响!”
眼睛一亮。九猴儿飞快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儿?这招儿对付孩子倒是合适,可对付这么个喝血吃荤的玩意。能管用么?”
捏弄着手中的小药葫芦,相有豹也像是很有些拿不准主意似的犹豫了片刻,这才朝着九猴儿说道:“这法子也就是我方才琢磨出来的,以往见着那些个走南闯北的杂耍班子里,有调教狗熊的用过差不离的办法!虽说这豹子要比狗熊脾气拧得多,性子也凶悍不少。可是.......甭管成不成,咱们试试再说!哪怕最后是不成,那也先得把这玩意脑门上的伤给治好了!”
眼瞅着相有豹与九猴儿拿着各自用得上的家什走出了正屋,老叶叔倒是端着半碗松子酒慢慢踱到了屋门旁,远远看着相有豹先是取过了一桶清水和一块干净的麻布。蘸着清水慢慢朝着那黑豹脑门上的伤口伸了过去。
许是这些天都叫相有豹那无休止般的泼水惊破了胆子,才听得相有豹用麻布蘸水时发出的水响,那头黑豹已然猛地在兽笼中站起了身子,虎视眈眈地死死盯住了相有豹身边搁着的水桶。
尽量放慢了手脚,相有豹盯着那只黑豹的眼睛,将手中的麻布慢悠悠地伸到了兽笼的栅栏中,轻轻地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