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纳兰一起进了纳九爷的屋子,先就朝着坐在椅子上的纳九爷与胡千里打过了招呼:“两位长辈都在,我这儿给两位长辈”
都没等夏侯瑛荷把话说完,纳九爷与胡千里都是齐齐摆手,纳九爷更是朝着夏侯瑛荷含笑说道:“瑛荷姑娘,咱们说起来都不是外人,这礼数上的东西,咱以后能免则免了吧!要不这常来常往的,礼数多了,瞧着反倒生分了!”
朝着纳九爷甜甜一笑,夏侯瑛荷拽着纳兰站到了纳九爷对面:“那我可就真不讲究了!九爷,您叫我来有啥吩咐?”
抬手朝着相有豹一指,纳九爷和声朝着夏侯瑛荷说道:“这车轱辘话我就不说了,让有豹跟你说!有些事儿,还真想听听你的主意。”
瞧着夏侯瑛荷转头看向了自己,相有豹捡着要紧的话把齐三爷这事由再说了一遍,却也压根没避讳地把自己心里头对这事情的想法说了个通透。
用细密的牙齿轻轻咬着嘴唇,夏侯瑛荷略一琢磨,却是扭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纳兰:“纳兰姐,我记得你上回提过一句,说是那韩良品和南沐恩,想让你师傅水先生当他们那火正门的供奉?”
轻轻点了点头,纳兰不假思索地回应着夏侯瑛荷的问话:“有这事儿!当时那韩良品还拿出来一张异兽图的残片,想要用这个换我师傅去当他那火正门里的供奉,只是叫我师傅给回了”
捏弄着手指头,夏侯瑛荷略一犹豫,却是开口朝着纳九爷说道:“九爷,您也甭多琢磨了。瞧着眼面前露出来的这些蛛丝马迹来看,齐三爷重新在四九城里出头露面已成定局。左不过就是两条——要不就是齐三爷寻着了大笔的银子,能拿着那些个银子填了秋虫会上攒局欠下的旧账。要不然齐三爷就是寻着了个硬靠山,能咬死了不认赌局上欠下的钱!”
只是略一琢磨,纳九爷顿时摇头说道:“头一条还说不准有点谱儿,可后一条四九城里哪座靠山能有这么大能耐?!寻常下五门、戳杆子的这些赌客也还罢了,可那秋虫会上的赌局里头,不少官面上的人物也都押了身家进去!谁要是出头扛这么大个雷,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