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了四九城,说不好韩良品那宅子里藏着的那位从不露面的爷们,就是齐三爷!可我就是没想明白他是打算拿什么去了了秋虫会上赌局欠下来的那些赌债?要说他藏在韩良品身后不露面,只是撺掇着韩良品出头替他折腾,这也还能说得过去。可瞧着他都把原本的贴身管家给支派出来了,还满四九城的招摇露面这瞧着就像是齐三爷要在四九城里再出头露脸?”
回身在自己炕头上的小柜子里寻出了个小木头匣子,纳九爷小心翼翼地从那木头匣子里取出了一张油布押票:“这秋虫会上的押票,我现在还留着呢!说起来,我闹不明白的也就在这儿——要论着德胜门齐家当时的身家,真要是破家还账,那也还真不会支应不过去?可齐三爷这么悄没声的一走,德胜门齐家立马可就倒了秧子!这时候再回来是打算再支起德胜门齐家的字号?这也不能够不是?”
赞同地点了点头,胡千里沉吟着接上了纳九爷的话头:“虽说德胜门齐家分了好几房,跟齐三爷不对付的人也多,可就算是不破不立的做法,那也不能做得这么伤筋动骨不是?而且到了身上还挂着一屁股欠账,这又何苦来?”
伸手接过了纳九爷手里那张押票,相有豹捏弄着已然变得有些发硬的油布押票,朝着院子里正跟纳兰手挽着手走到了院子中央的夏侯瑛荷努了努嘴:“这事儿我觉着咱们是不是问问我那妹子?甭看着她年纪小,可心里头也是个能拿主意的。再说了,没准她那共产党堂口里的人物,还能知道些咱们不清楚的事儿?”
眼睛一亮,纳九爷顿时连连点头:“还真是!咱们能懂的,左不过就是些江湖场面上的规矩、路数,可瑛荷姑娘知道的那些事儿,没准还真能让咱们寻着些旁的办法!有豹,你这就去请瑛荷姑娘进来商量商量,反正早都不是外人了!”
干脆地答应了一声,相有豹抬腿出了屋子,朝着正跟纳兰手挽着手说着悄悄话的夏侯瑛荷扬声叫道:“妹子,有些事儿找你商量商量,能来一下我纳师叔这屋里么?”
挽着纳兰的胳膊,夏侯瑛荷半是强拉、半是怂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