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宏义又点上了一根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叹了一声道:“我的脑子究竟是怎么了?”
专门请了一个私人医生,像怀宏义这种款爷,请一群都是可以的,但是这个医生资历很广,而且名声极好,所以便让这个医生作为自己的私人医生,此医生名叫华春涛。
华医生给怀宏义诊断了一下,觉得怀宏义这种就是典型的精神分裂症,但是由于怀宏义没有说自己是从民国穿越而来,所以华医生只是简单的认为怀宏义这种精神疾病是由焦虑引起的,并无大碍。
只是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华医生也不是名不副实,他总觉得怀宏义的大脑里像是住着两个人。
华春涛离开之后,自语道:“精神的疾病,我见得多了,像这样的例子,我还是头一次遇到!”
怀宏义听了华医生的话,心里暂时放了心,因为各种片子都拍过,并无异常。
段宏羽拿着一束白菊花来到了孙雨芬的墓碑旁边,跪在地上,这次旁边没有了孙雨婷,只有他一个人。
段宏羽道:“雨芬,你受苦了,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告诉你,我给我们的儿子取了个名字,叫段若晴!”
此话一出,只听不远处有人喊了一声道:“人都死了,还对人好,有什么用啊!”
段宏羽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野丫头,这小姑娘十七八岁的样子,段宏羽呵斥道:“管你什么事,小姑娘,你还是去读书去吧!”
只听那个小姑娘哈哈一笑道:“让谁读书呢?哼,我告诉我,我都已经研究生毕业了!”
段宏羽一听哈哈一笑道:“就你,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研究生毕业了?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啊!”
“哼!”那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转身走了。
段宏羽也懒得理她,又过去,冲着孙雨芬的墓碑讲话。
谁知道不多久,那个小女孩竟然拿了一张文凭过来,段宏羽仔细一看,上面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