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亲人吧！”

孙雨婷一口便答应了，段宏羽拿着孙雨婷的钱花，心里总是过意不去的，可如今自己就差流落街头了，哪里还有钱做事。

陈集火化之后，骨头运往了农村老家，段宏羽总算是完成了一件心愿。

深夜时分，怀宏义的精神分裂症又开始发作了，这次和他一起睡觉的女人愣是被你掐死了，这家伙每每发作一次，都会有点什么人受牵连，这次又是一个，像这种情况早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怀宏义擦了擦汗水，涂抹了一下被那个女人抓伤的伤口，然后拿出来一个小药瓶，将那个女人丢在了一处浴池里，用刀子割开了一个小口子，撒上药水，那个女人的身体便开始融化了，直到剩下一滩水，打开浴池的水龙头，将污水冲走了。

此时此刻的怀宏义全然已经是一个杀人疯子，他每次发作，身边的女人都是第一个被杀死的对象。尽管别人并不知道，但是他自己也想尽管减少与女人的交往，完事之后，尽量让她们走！

大上海，毕竟是一个法制之地，做多了坏事，还是会受到惩罚的，不过这个世上，有钱人的的确确也是个例外。

这一夜，怀宏义使劲的吸着烟卷，他不想让自己睡去，因为一旦睡去，很有可能又会发生精神分裂，梦中的记忆最能勾起他的神经分裂，他现在算是看的透彻了。

只是这烟卷的力量不足以抵抗的了一个整夜。

睡梦中，怀宏义梦到自己小的时候，跟爸爸怀才道一起的快乐的生活，嘴角扬起来满满的幸福，忽然一个车子疾驰而来将自己撞飞了，接着又是记忆到了三一八惨案，梦到段祺瑞一枪打死了自己的哥哥，还拿着枪要杀自己，怀宏义无论怎么劝阻，但是这段祺瑞好像都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只听“啪”的一声枪。

怀宏义从梦中惊醒，不过这次还好些，醒来的时候，是以葛振天的形式，并不是以葛振天和怀宏义两种精神和记忆错杂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