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窗外的拉达汽车拍照。
“咔嚓”按下快门后,照片缓缓从另一侧吐出。
那是一张清晰的黑白照片,两侧着色均匀,跟普通相机冲洗出来的照片并无二致。
邵教授说:“我反复试验过,若无别的要求,它只需再作一处小小的改动,就可以交付使用了。”
朱晓华端详着相机,先是满脸欣喜,但很快便脸色凝重起来。
这些学生们刚开始还满满的成就感,后来见朱晓华脸色凝重,也都跟着迟疑起来。料想,朱晓华多半对这样的成品并不满意。
朱晓华附身到邵教授耳边小声说了两句话。
邵教授先是极为意外,但随后又赞同地点头。
邵教授说:“就按你说的办。”
这些学生们站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很快被邵教授催促着回去休息了。
朱晓华把相机还给邵教授,看着它锁进抽屈里。
邵教授说:“现在我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邵教授气色甚好,朱晓华提议到院外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并且,他要庆祝拍即得研发成功。他要宴请所有参与人员吃饭。
晚饭订在洛城饭店最豪华的包间里,邵教授也到场了。不过他在住院期间,无法饮酒,更不能吃辛辣和油腻的食物,只喝了几口饮料,吃了几片蔬菜。
邵教授和朱晓华兴致很高,众人情绪很高涨,这顿饭直吃了两三个小时,直吃到夜色已深,朱晓华才把邵教授送回医院。
次日清晨起来,邵教授想到一个新的主意,拉开抽屉,想把拍即得改小,却发现抽屉根本没锁,放在里面的拍即得也早已不见。
“有谁动过这间抽屉?”
邵教授问身边的人。
邵夫人和护士均是摇头。
医院里人来人往的,前来看望邵教授的人又特别的多。就在昨天邵教授跟朱晓华下楼后,还有邵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