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朱晓华不解:“何震宇用积木搭建一个飞机,邻居家的小伙伴为什么要哭?”
谢小雅:“因为,这个飞机是硬生生从那些紧密连接的积木上拆下来的。为了这个玩具飞机,他把邻居小伙伴的整个玩具彻底给毁了,满地都是碎片,再也凑不起来。”
朱晓华了然。
谢小雅继续:“何震宇被邻居家的爸爸找来,他答应要赔个一模一样的积木,可是后来从我家走后就再也没音讯,那个玩具积木他再也没有提过。
“我没想到,他长大后一点都没变。若不是那天他开车撞你,我真不相信他会是这样的人。
“朱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他。”
朱晓华点点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不必自责,安心养伤。”
朱晓华瞧了眼楼下停着的拉达汽车,车尾部后盖弯曲变形,已经合不上,这是被何震宇当天开车所撞。这两天他忙着应付拍卖的事,就把修车的事放下了。
他觉得有必要找卖车的车行把它修理一下。
两人坐到窗边正欣赏着楼下的街景,一名邵教授的学生下来找朱晓华。
学生说:“小型拍即得已经造出来了,教授要你上去看看。”
朱晓华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安慰安慰谢小雅,再陪陪她。
谢小雅一笑,说:“正事要紧,你还是去看看吧。”
盼了这么久,终于见到第一台小型的拍即得,朱晓华还是有些激动。他当即跟谢小雅告辞,并安慰她:“等我回来。”
谢小雅躺回病床上。
朱晓华跟随这名学生上楼而去。
楼上,邵教授的床头多出一台小型相机,这台相机约是海鸥相机两倍大小,一侧插着相纸。
邵教授把相机递给朱晓华,说:“第一台小型拍即得终于造出来了,你看看效果怎么样?”
朱晓华接过相机,举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