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点惊讶,他没想到,朱晓华的话居然应验了。
向来高高在上的,潞城河冰棍厂的老板,会亲自过来求他。
她按照朱晓华吩咐对答,无论李雁秋说什么,她都是一问三不知。
李雁秋在大太阳下晒了两个小时,最终气馁地骑着摩托车返回。
他又去了大叶批发中心找李淑芬,问:“你知道朱晓华的冰棍厂在哪里吗?”
他盘算着,朱晓华此时可能正在晓华冰棍厂里。
李淑芬也没见过朱晓华的冰棍厂,只听人说起过。
她找来那名知道朱晓华工厂地址的员工,要他带路。
李雁秋骑着摩托车,带着那大叶批发中心的员工,往工业区里赶去。
等到达工厂门口时,只见门口戒备森严,保安全副武装地站在门口。
工厂内,一车车的冰棍,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发货。
李雁秋吃惊了,他没想到,短短半个月,朱晓华的工厂居然做到如此大的规模。
他喃喃自语:“不可能,太不可能了。平常别人建工厂都需要数月,他不可能在半个月就生产出冰棍的。”
他嘴上说着不可能,可是看到一车车的货物从工厂里运出,他又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他上前对保安说:“我要见你们的老板朱晓华。”
保安说:“工厂重地,外人一律不得入内。要见我们老板,你就在门口等着吧。不过老板特别忙,他还吩咐过,这几天谁也没空见。”
“所以,你要么等着,要么还是趁早回去。”
李雁秋又在门口等了一个小时,想到自己工厂里堆积如山的冰棍,以及三百名员工,他彻底慌了。
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迈开脚步就朝工厂里闯。
刚闯到门口,便被两名五大三粗的保安撂倒在地,一张大脸被结结实实地按在地上摩擦。
李雁秋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