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那一天的。”
他们拉走一万五千根冰棍后,李雁秋坐等陈响丸上门。
他决定把出厂价格提高到五分钱,要好好地敲朱晓华一笔,让他早日倒闭。
然而他坐在办公室里,左等右等,直等到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也不见陈响丸上门进货。
往日,还有其他零星的批发商贩来进货,可是自从他把冰棍价格抬高,并且整个卖给陈响丸之后,商贩们便不再上门了。
大家都知道,潞城河冰棍厂价格极高,而且一万根起批,一般人高攀不起。
中午十一点多,李雁秋实在坐不住了,派人去找陈响丸,并放出话:潞城河冰棍厂愿意以三分钱的价格把货卖给他。
陈响丸正在火车站的冰棍批发中心忙着分发货物,见李雁秋的人过来找他。
陈响丸说:“三分钱啊,太贵了,我们现在从别的小工厂进货都是一分二厘的。”
这人把话捎给李雁秋,李雁秋怒了,他没想到往日天天追着自己要货、高价要货的陈响丸,忽然就不鸟自己了。
李雁秋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说:“如果我以后再给你们供货,我是孙子。”
摔完茶杯之后,他又很快清醒过来了。
目前这种情况,自己不把冰棍卖给他,还能卖给谁呢?
朱晓华是潞城最大的冰棍批发商,不卖给他,自己恐怕真的找不到第二个买主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不得不放下身段去找朱晓华。
他骑着摩托车,亲自赶往火车站批发中心。
批发中心的冰棍已经分发完毕,里面只有会计沈月正在忙着算账。
他问:“你们老板朱晓华呢?”
沈月抬起头,见到了李雁秋脸上闪过惊讶的神色,很快回答道:“朱哥不在。”
李雁秋:“知道他去哪了吗?”
沈月:“不知道。”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