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涂鸦还成,亲戚面前,就不献丑了吧?张橦在旁关切看着,悠然客气的推让,陆芸谦虚两句,提起笔。张橦暗暗松口气,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张并和徐郴则以过来人的身份,耐心教着张劢。张并温和告诉幼子,“宝宝虽没出生,已是小生命,很多事他都懂的。儿子,爹爹回去命人送故事书过来,你晚上讲故事给宝宝听。只许讲美好的,不许讲丑恶的。”
徐郴回忆起当年,“阿迟幼时,我一抚琴,她便凝神细听,拍起小手,笑的天真无邪。仲凯,宝宝必是爱听琴音的,你若闲了,可抚琴给宝宝听。”
张劢一一答应,“是,讲故事,抚琴,忘不了。”或许还可以读读兵书战策、武学秘籍,如此,孩子生下来,岂不更是全才?
两拨人各自忙活着,不知不觉天色已晚。“诸位请在寒舍用餐便饭。”阿迟笑吟吟邀请,“顺便查检查检,寒舍饮食如何,是否可口。”不放心这个不放心那个的,干脆实地调研吧。
众人都严肃认真的点头,“极是,应该查检。”当下悠然命人回平北侯府报讯,告诉张勍夫妇。陆芸命人回灯市口大街,告诉徐逊兄弟三人,“我们不回家吃晚饭了,你们请自便。”
厨房早有准备,一道接一道的菜肴上了桌。不只味道极为可口,且卖相奇佳。哪怕是一片普普通通的瘦肉,也是红玉般透明,令人见之心喜。
“阿迟喜欢好看的东西。”众人夸奖时,张劢微笑说道。
师公埋头扒饭,飘飘然。这孙媳妇是我老人家相中的!看看,女娃娃不只长的好看,连做出来的饭菜都好看呀。
饭后,魏国公府的伙食水平得到众人一致高度评价。张家也好,徐家也好,长辈们纷纷表示:旁的先不说,你俩很会吃。成了,不必担心你俩饿着。
送走两家长辈,张劢跃跃欲试,“阿迟,宝宝爱听什么曲子?”把阿迟乐的,“仲凯,他还很小很小,只有一点点大。”才是个胚胎,你说他懂什么?
张劢认真道:“虽然他很小,可是很多事他都懂的,不能哄他。”见阿迟有笑意,忙补充,“是爹爹说的。”爹爹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