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是一句,不打诳语。
阿迟笑吟吟倚在贵妃榻上,开始点歌,“仲凯,天儿怪热的,弹首让人听了变凉快的曲子吧。”不许用冰,不许吃寒凉之物,这个夏天过的好闷热。孩儿他爹,让我凉快凉快吧。
张劢抚起《高山流水》,琴音悠扬,悦耳动听。一曲既终,阿终拍掌轻叹,“我好像到了一处有山有湖的仙境。山上青松葱茏,山下芳草碧绿,湖面碧波粼粼,湖畔流水潺潺,身临其境,俗念顿消,清凉顿生。”
张劢微笑,手掌贴在妻子平坦的小腹上,柔声问道:“宝宝爱不爱听?”阿迟嘻嘻笑,“宝宝爱不爱听,尚不得而知。仲凯,宝宝娘爱听。”
张劢重新坐回古琴旁,清了清嗓子,端坐说道:“宝宝娘若要听,该听《素华映月》,该听《一一曲》。”阿迟又惊又喜,“仲凯,曲子谱好了么?”业余音乐爱好者,亲自谱曲,好像难度颇大。
张劢白衣胜雪,轻抚琴弦,美妙的琴音倾泄而出。曲调悠扬流畅中又带着浪漫温馨,旋律起而又伏,绵延不断,优美动听。阿迟心中感动,两人四目相对,目光缠绵缱绻。
自此之后,阿迟轻易不出门。这个年代缺医少药的,怀孕这件事,“人生人,吓死人”,再怎么慎重都不嫌过份。更何况魏国公府占地辽阔,房舍众多,花园、假山、鱼池、树林应有尽有,在家呆着并不闷。
时不时的有人慰问。悠然和陆芸是不必提了,三两日的总要过来看看,前前后后检查一遍,交代一通。程希和冯姝这一对闺中密友也时不时的前来,陪阿迟说说话、喝喝茶、散散心。
悠然和陆芸很有默契,凡家里不大好的事,一律不让阿迟知道。“是初胎呢,阿迟还小,可要小心着。”
吉安侯府的丧事,张家只有男人出面,并没女眷前往吊丧。钟氏大为不满,“亲舅舅去世,如此怠慢!打量着她是出了门子的姑奶奶,我便拿她没辙?”
季筠满脸陪笑,“阿悠打小不去吉安侯府的,您岂有不知?勍哥儿媳妇、劢哥儿媳妇都有了身孕,出不了门。娘,实在事出有因,还请您体谅一二。”
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