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剑,算是同意萧玉朵的提议。
马车帘子重新拉好,车子缓缓启动。
各人分别上马,只有萧玉朵和那个男子在后面步走。
“其实你若走,完全可以,为何不走?”男子低声问了一句,这个问题似乎忍了好一会儿了。
萧玉朵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你要我做一个不懂好歹的人么?刚才若不是你出手,我现在身上可能不止一处伤了。我虽是女流,却还不至于胆小到如此地步。你放心,我夫君和师父会来救我们的……”
男人顿了顿,没有做声,只看向前面,不去和萧玉朵坐目光交流。
“敢问壮士高姓大名?若是可以,我们交个朋友。”
“不知道,”男子犹豫了一下,轻声回了一句,感觉萧玉朵有些不相信,便低声道,“我受过伤,醒来之后就什么也记不起了,连名字也不知道。”
萧玉朵一听,心里吃惊不已,还好,看对方思维还是正常的,不然这也太悲催了,自己叫什么,从哪里来,家里都有谁,等等,统统不知道,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仇人,若是仇人知道他变成这个样子,只怕都要笑了。
她的同情心不由涌现了出来,怎么感觉对方怎么需要帮助,于是又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男人摇摇头:“不知道,我只是随意走动,走到哪里算哪里。”
萧玉朵看对方身上穿的衣衫已经半旧了,甚至有的地方已经露出了内衣,心里更加同情,便立刻道:“如今你也没有地方去,不如这件事解决之后,先去我的铺子帮我做事吧,这样你也居有定所了,至于其他,你可以稳定之后再做打算,我可以帮你的,真的。”
男子神色立刻复杂起来,眼角余光扫了萧玉朵一眼--这个明艳的绝色妇人,眼神真诚,不像客套。
“干嘛如此对我,就不怕我是坏人?……”男人不说自己留不留下,而是问了一个让萧玉朵掩口而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