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就慢了几分--还请殿下恕罪,民妇下次见了殿下的车驾一定快速远离绝不敢耽误殿下宝贵时间……”
车里好一会儿没有动静。
萧玉朵有些奇怪,她透过纱帘可以看到那个人似乎还在看自己这边--可是,怎么会没有动静呢?难不成惊了殿下车驾这个罪名很大?
这可完了,想到这里,她回头看了一眼人群里的春燕,给了她意味深长的一眼--如果自己惹了麻烦,就立刻回去告诉沐云放和便宜师父。
春燕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在人群里观望着。
“惊了本宫的车驾还巧若舌簧,你是不是觉得凭一副伶牙俐齿就可以安然脱身了?--来人,将两个人给我押回府去。”车里的男人最终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萧玉朵在惊讶气愤之余,朝春燕快速使了个眼色,然后回头又对车里那个人道:“殿下,奴家与这壮士都是第一次进城,都是无意的,还请您高抬贵手饶我们这一次。”
“放心,本宫不会为难你们,无需害怕,不过做了错事就要受一点处罚。念你初犯,去我府邸做几日奴仆就可以了”车里的男人不紧不慢放出话来。
萧玉朵满脸黑线,难不成这大梁的皇族都是神经病?刘清睿刚走,自己又撞上一个?!
那个魁梧的男人手里的剑柄没有放下,寒星般的双眸看向萧玉朵。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若是那个男人硬碰硬,只怕更会陷入困境,所以萧玉朵索性起身,走近那男子,道:“壮士,今日之事原本我们都是出手相救别人,不过惊了殿下的车驾,也是我们的过错,希望你不要让自己的处境更尴尬--不如我们就走一趟吧,做几日活计若是让殿下下了火,也是好事。”
眼前这个男子比萧玉朵高出一头,身高和沐云放不相上下,不过身形比沐云放要魁梧,生得清俊,不过却因为不修边幅,而显得粗狂异常。
男子看看围在自己周围的十几个侍卫,最后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