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么明显的疼痛,似乎因为这真气游走,竟然修复了不少身体里损坏的皮肉组织。
当时我差点泪流满面,原来运转这小周天还有这等奇效,只恨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接触啊。据木石说,真气最早是中医提出来的,如此看来,我们国家的古文化实在太牛逼了。
直到这时,我才睁开眼来,现窗外已经蒙蒙亮了。原来我这小周天至少运转了六七个小时才走完一圈。而照顾我的两个厉家军兄弟尚在睡梦之中,各占了一张床打着呼噜。
我琢磨着,这才运转一周,就恢复的差不多了,那要是再运转一周,岂不是彻底好了?不过现在的我又困又乏,实在没有精力再来一圈,只好先睡一觉再说。
因为一夜没睡,所以我很快就进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就听见病房的门被推开,几个人吵吵闹闹地走了进来,正是猴子、黄杰、郑午和马杰。厉家军的两个兄弟也起来了,猴子让他俩出去吃早餐。
他们几个围在我床边,还在讨论早晨的白米粥到底好不好吃。
我急着睡觉,也不想搭理他们。
就听猴子突然说道:"哎,怎么一夜过去,左飞怎么还不醒来?"
郑午也说:"是啊,不就受了点伤,竟然昏到这个程度,实在不可理喻,这身体也太差了点吧。"
黄杰则说:"就是啊,这不像左飞的风格啊,要不我给他唱两歌,或许就醒了。"
几个人一言一语,马杰听不下去了,说:"飞哥受的伤很重好吧,胸骨都被打断了,四肢也挨了好多刀,血流了那么多,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
几个人又讨论起来,赌我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猴子说至少俩礼拜,郑午说他太高估我,怎么也得一个月才能下地行走。
黄杰则还是固执己见,非得说只要他唱歌,我马上就能满地复活。
说唱就唱,黄杰张嘴就来:"不信你们听着啊,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几个人都骂黄杰,不让他再唱下去了。我认识黄杰三年多,听他唱了三年多,也是顶不住了,立刻起身下了床。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傻了,一动不动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