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因为自家小报自卑了,大尾巴一个比一个翘得高。
大厅中一派盛景,业内凑在一起互拍马屁,把彼此都夸美了。
程楼端着一罐可乐,在老上司身边,用死鱼眼看着他。
手机滴滴响了两声,程楼低下头一看手机,眼睛一亮。
全世界最讨厌的老门子:【你出来一下,我就不进去了。】
全世界最讨厌的老门子:【被人看见我,不好解释。】
宇宙无敌富婆美少女首席跑口记者:【你在哪儿?】
全世界最讨厌的老门子:【卫生间。】
画面一转,程楼滑出溜钻进了卫生间,一眼就看到了程门。
“哟呵!”程楼啧啧道,“今天打扮得还挺像个人。”
程门今天没穿皮衣也没穿牛仔服,更没穿她那身塞满了暗器的阎王装,而是穿了一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雾蓝色真丝衬衫,下身烟灰色高腰西装裤。手上还骚包地戴了一块腕表。头发随性地披散在肩上,整个人如同一阵夏天的凉风,清隽、简约、洒脱。
程楼低下头,对比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寒酸白衬衫和洗褪了色的灰不溜秋西装裤,一下子怒了。
“到底是我开表彰会,还是你开表彰会?”程楼蛮不讲理地叫起来,“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喧宾夺主?”
也许是因为死期将至,程门对程楼的耐心比平常多了许多。程楼如此发癫,她竟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神色柔和地看着程楼。
“反正别人又看不到我,”程门淡淡道,“我来是想问问你,你升职了后,工资够花了吗?”
程楼低头抻着自己衬衫上的褶皱:“工资要是够花就不叫工资了,那叫资本。”
“说人话。”程门笑骂道。
“行吧,工资涨了五百,”程楼嘿嘿一笑,“还有三千的奖金。公司还奖励了我一辆新的小电驴,以后再也不用赶公交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