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来了,这个人是虾皮。
把虾皮送进去之后,曾园在走廊里踱来踱去,根本没发现我。我也懒得喊她,伸出脚绊了她一下,曾园趔趄着骂道:操你妈!找死啊!”后来发现是我,她照着我膝盖上踢了一脚,说:你不是死到莫镇去了吗?”
我虚弱地说:别这么野蛮,好不好?前阵子你还挺温柔的。”
曾园说:你他妈的,这种时候来惹我,你好死不死。”
我问她到底怎么了。她说,下午他们去纺织厂的俱乐部溜旱冰,结果遇到几个小混混调戏她,就打了起来。虾皮非常勇猛,可惜实力太差,旱冰场 也找不到任何可供行凶的武器,反而是对方比较凶悍,以铁栏杆为武器,将虾皮的脑袋往上面撞,这种效果跟拿起铁棍敲脑袋其实是一样的。哐哐几下之后,虾皮头破血流,被送到这里来。
我嘲笑地说:你就算要找保镖,也应该找我这样的,怎么能让虾皮去送死呢?”曾园说:你他妈的说什么风凉话?你怎么半死不活的?”我说:我得肺炎啦,会传染的。”曾园说:怪不得你没去莫镇。肺炎啊,傻逼,不知道戴个口罩?”
这妞脾气太大了,我跟她没法说话。后来我站起来,瘸着腿往外走。曾园说:那条狗腿怎么回事?也给人打了?”我大怒,说:打针打出来的!”曾园哈哈大笑,说:你瞧瞧你这个倒霉样。”
我气坏了,从玻璃窗里照见自己,确实很怂,半佝着的腰,身体是斜的,脸上还带着点浮肿,走路的样子像个前线退下来的溃兵。我从前很帅,走路一阵风,说话一串炮。现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这也没办法,人都会老,只是我老的比较突然。
我转回头问曾园:你有没有什么工作可以介绍给我?”
曾园说:干吗?&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