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暻在尼泊尔晚上扔小石子白天翻山越岭的时候,洛基也百无聊赖地躺在他床上抛杯子玩。
墨绿色的浮雕杯子只能盛上两口水,实在过于秀气,他干脆拿来玩,还能消磨点时间。
他的牢房周围还关押着别的犯人,并不一定都出自阿斯加德,因此长得千奇百怪,而且他们的牢房环境也不如洛基,长此以往造成了暴躁的情绪,虽然地牢里少有大吼大叫的家伙,但是踱步的声音却一刻不停。
一个,两个,三个……
有些重量的杯子不断被抛上去,然后稳稳落在干燥微凉的手心里,撞得掌心微微发麻。
地牢里的时间好像过得格外慢,洛基并不算多的耐心也被周围犯人从不消停的吼叫声磨光。他并不是什么心无挂碍的天涯孤客,有个小姑娘还在等着他回去,而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关多久。
明明答应过她会早点回去的……
脑海里浮现了敖暻那双金色的眼睛,被关进来的这段时间里,日子颇为无趣的他只能靠调动以往的记忆来稳定情绪,在外界看来他倒是很沉得住气。
他想着女孩先前那副眼泪汪汪舍不得他走的样子,禁不住微微出神,就这么一两秒的功夫,手里就没接到杯子,坚硬的杯沿毫不客气地磕在他挺直的鼻梁上,顿时把洛基砸出了泪花。
“嘶……”
男人猛地翻身坐起来,手指揉着磕红的鼻子,眼睛也跟着发红,看起来就跟哭了一样。
他的绿眸扫过牢房的边角——这个房间当然不会有影视剧上的那种可以投机取巧的老鼠洞,更没有可以向下挖掘的余地整个结构严丝合缝,没有任何可以让他溜门撬锁的地方,自然也就不存在越狱事件,哪怕再心急如焚,他也只能在这里等待时机。
当然,就算有,他也不想用这么狼狈卑贱的方式离开牢房。
“喂。”
他走到房间边缘,透过透明的墙壁呼唤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