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孽畜的担心就越发让他心焦。
虽然他自己是一再安慰方胖子,罗先和刘唐兴都老大不小了,会对自己负责的。他们两个能力也不差,不至于做什么太危险的事情。
但是,事实上,对于这两个憨批,严塘心里也没底。
毕竟他们这一对,是有过前科的。
大三那年,罗先参加学校的晚会,喝多了,跑寝室里耍酒疯,一米八的大小伙非要表演壮汉辣舞。
按正常人逻辑,肯定是哄着这二缺洗澡睡觉。
反正对一个醉鬼,是没有什么逻辑好讲的。
但是刘唐兴不是。
刘唐兴真就老实而笔直地站在原地,像个工具人一样,给罗先当舞台。
由着罗先扒拉他,搔首弄姿,扭胯扭腰,还有抛媚眼。
差点没把严塘和方胖子的眼睛给弄瞎。
而刘唐兴居然不动如山,真就把自己当舞台了,任由罗先作妖。
如果不是严塘实在是看不下去,再看就要吐了,翻身从上铺跳下来制止,罗先的一字马都要劈下来了。
所以,对罗先和刘唐兴这对憨憨二人组,严塘心里其实也不太放心。
如果罗先疯起来,刘唐兴八成都是屁颠屁颠地跟着他疯。
严塘叹了一口气,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他把周围交情够的朋友都问了一圈,没一个人说知道的。
基本上都是二丈摸不到头脑,表示爱莫能助。
这罗先究竟是去哪里千里追夫了?
他和刘唐兴又跑去哪里,做什么事情了?
现在这一切问题都是无解。
严塘拿起笔,继续审阅文件。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束手无策了。
严塘也不过是个稍微成功点的青年企业家,要他无所不知,他还真做不到。
严塘批改完几本文件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