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酹渔使劲的拽了拽长衫,后退了一步,看着蓬头垢面的沈万三,拱手说道:
“还没请教……兄台是……哪位啊?”
沈万三坐起身来,两手在脸前一分,拉开了挡着脸的乱发,沉声说道:
“在下沈万三……”
张酹渔抱了抱拳,匆匆答道:“原来是修城墙的沈员外,幸会幸会,我等三人还有要事在身,需要先走一步,明天法场上我们就不送您了,一路好走!”
张酹渔说完这话,转身就要走,沈万三一个虎扑蹿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张酹渔的大腿,哀声叫道:
“张先生救我一救,带我一起走吧!”
张酹渔使劲的挣了挣,但由于沈万三抓的太紧,没能挣开。
“沈员外,您这就没意思了啊!再不松手,我可动粗了!”
沈万三又紧了紧胳膊,沉声说道:
“张先生,您不知道我,我却知道你,您知道么,世人都知道我是个富甲一方的大商贾,却不知道我其实也出身一派自春秋年间就传下来的江湖宗门!”
“敢问您是哪一门?”张酹渔惊奇的问道。
“蠡门!陶朱公传下来的蠡门!所以……我也是江湖人,白猿客栈的规矩我懂,只要我能付得起代价,我就能请白猿客张帮我办成我想办的任何事儿!对不对!我现在向让白猿客栈带我逃出死牢,想要什么价儿,你们随便开!”沈万三大声答道。
张酹渔蹲下身来,看着沈万三,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沉声说道:“纹银二十两!”
“好!”沈万三不假思索的应承下来。
“先付钱!”张酹渔冷着脸说道。
“我……我现在身上没……没钱,但是只要我出去了……马上就可以给你钱,别说二十两,就是二十万两,二百万两都不是个问题!”沈万三自信满满的答道。
张酹渔叹了口气,幽幽说道:“看来啊,沈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