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包房,只见萧自横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酒菜吃食,望着我,一脸苦涩的说道:
“几位爷,您们这还有闲情吃喝呢?外面都翻了天了!”
我一眯眼,疑声问道:“翻天了?啥意思?”
萧自横一跺脚,急声说道:“没时间解释了,楼下给您备好了马车,咱走着说!”
说完,便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小跑着下了楼,我和敏贝勒、梁战、陆龟年、萧自横,再加上墨璃青犴一起挤在了一辆四轮的马车里,随着车夫的一声鞭子响,飞一般的沿着街道狂奔。
南京城,洞明观,人声鼎沸,道观门前的空地上摆了一座方圆数十丈的法坛。法坛正中树一石碑,上书三个云纹古篆——非常道。山门之前,旌旗遮天蔽日,朱红的旗面上绣着凤鸟吞鬼的图样。坛下有道众一十八人,悉白衣披发,赤足背剑,袒露左肩,面带傩戏鬼面,围绕着法坛周围摆成九宫八卦图形的一百单八只乌木棺材,脚踏禹步,手掐道诀,口中唱道:酬还良愿祭五岳,制邪扶正踩九州。不祭五岳不成愿,不踩九州哪成罡……道坛之上,立着一个身披黑色道袍的背负金剑的道人。那道人立于案后,画符烧灰,浸于水中,以碗承之,浓香富裕,台下有密密麻麻的围着乡民,地上躺满了重病染疾的百姓,排着队,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去讨要那盛满符灰的水碗。
那持金剑的道士一拂袍袖,沉声唱道:“无量天尊!瘟神横行,害我百姓,我派祖师,苍梧真人,脚踏阴阳,死而复生,奉九天济慈保生大帝谕旨,驱瘟攘邪,凡入我门者,百病不侵,百邪不近,大劫在遇,天地皆暗,何以救世,唯我非常——”
密密麻麻跪了一地的乡民,闻听此言,一同叩首唱道:“大劫在遇,天地皆暗,何以救世,唯我非常——”
与此同时,法坛之下踏斗步罡的道士越走越快,念咒声越来愈大,那些乌木棺材竟然开始微微颤抖,棺材盖子咚咚作响,仿佛棺材里有什么东西要破棺而出一